鲍鲸鲸什么星座

鲍鲸鲸什么星座

她自己说是摩羯座的。答案来自豆瓣。

鲍鲸鲸:我们面目越来越模糊

鲍鲸鲸称自己是大龄少女,知名怨妇,对敌人心狠手辣,对爱人甜贱绵软,身后拖着无数个人格,一路走得花样迭出毫不寂寞。

这个不寂寞的少女在城市里到处游走,文字辛辣尖酸,本来一个失恋后的发泄举动,却莫名其妙地成就了一本网络流行书,受到无数痴男怨女的追捧。她说在这个时代里,“我们身上贴满了标签,但面目却越来越模糊”,对于感情,大多数人都不再好意思谈“永恒”,不是感情不好,而是感情附加的东西太多,已经不堪重负。

写书只是为了发泄

晨报:什么原因使你想写这么一本书?

鲍鲸鲸:2008年,我和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遇到了感情问题,特别沮丧的时候,我想要找一本书,或者一部电影,来告诉我应该做些什么去脱离现在的困境,当时我去书店没有找到这样的书,大家都在歌颂恋爱的美好,但是没有人来告诉我们失恋了该怎么办,我那时候就想,干脆自己写一本出来,自己安慰自己。

晨报:你最早是在网上连载,是出于什么心情?

鲍鲸鲸:我想给自己的负面情绪找一个最正确的宣泄出口,我的性格很内向,遇到问题也不太愿意和朋友讲,所以我决定在网上写这样一个小说,把自己的负面情绪通过文字释放一下,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无害的方法。

不好意思谈永恒

晨报:现在写爱情的书多,纯粹写失恋的很少,网上连载反应怎么样?

鲍鲸鲸:第一天的故事写完后,五分钟后就有网友留言,“这是失恋后的生存指南”,这个评价特别鼓舞士气,因为刚失恋的那一刻,和两个人坠入爱河的那一刻,化学反应其实是一样的:双方都不是很清楚,究竟是什么因素导致了这样一个结果。写到后期,这个小说不仅仅帮助我走出了情绪低谷,也变成了许多网友的指南。大家的追看留言,这是我写完这本小说的最大动力,连载时的那三个月,是我生命里特别温暖的一段时间。

晨报:你谈到一个最长恋爱37天的朋友,你所认识到的现代女孩子的爱情观是什么样的?

鲍鲸鲸:我想现在的女孩子(包括我)都不太好意思谈“永恒”,并不是说现在的感情有多脆弱,或是大家都不屑去好好经营,感情仍然是好感情,但是感情本身承担的压力比从前要大很多。我们读书越多,电影看的越多,知识层面越丰富,可能对身边的伴侣就会越挑剔。明知道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人,但是还是会有一些期望。就是这种永远在期待的心态,让我们很难真正沉下心来去深入发掘当下这段感情的亮点。

这是一个标签时代

晨报:我看到你似乎说到剩女的问题?你对剩女怎么看?

鲍鲸鲸:这是一个特别让人讨厌的标签,只要一个女孩年纪过了25岁,还没嫁人,就会被定义为“剩女”。我们总是处在一个“标签化”的状态里,星座是你的性格标签,买的房子多少钱一平米,是你的生存状态标签……我们身上贴满了标签,但面目却越来越模糊,没有人再想去真正了解真实的你,而现在,一旦被贴上了“剩女”这个标签,就很容易像待售商品一样,被堆在了打折商品的那个区域里,这是这个社会的不宽容,但我们可以为自己争取到合理的待遇,所以我即使到了28岁,家庭主妇的梦想还没实现,我也不会承认我是一个剩女,我不给自己贴这个标签。

晨报:能谈谈你的感情经历吗?

鲍鲸鲸:在大学时认识了初恋,六年后的现在还在一起,是一场漫长的战役,但是我们双方乐此不疲。

鲍鲸鲸,大龄少女,知名怨妇,对敌人心狠手辣,对爱人甜贱绵软,身后拖着无数个人格,一路走得花样迭出毫不寂寞。其语言风格辛辣尖酸、洗练、干净,有点调侃和自嘲,行文引经据典,比喻妙趣横生,颇有《围城》之风。

学习做一个成年人

晨报: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
鲍鲸鲸:我的经历其实就是不断学习,小时候上学学知识,长大了学习怎么成为一个独立、内敛、靠谱的成年人。我的父亲是一位军人,性格内敛坚忍,有责任感,是我心目中完美男性的典范,我母亲是一个永远乐观永远热血沸腾的女性,雷厉风行,我希望我到她的年纪,也能这么精神饱满的对待生活。17岁的时候,因为看了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所以决定去考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,专业课通过了以后,才敢告诉父母,电影学院毕业以后,我去上海工作了一个月,因为不喜欢公司的伙食,灰溜溜地回到了北京,开始了每天听一张碟,三天看一本书,一周去一次电影院和超市的宅居生活。

晨报:这本书已经出来,还有新的写作计划吗?对未来有什么规划?

鲍鲸鲸:小说出版以后,有网友开始给我写信,倾诉各自的感情问题,我就站在我的立场上给他们一些答复,有些问题道理上讲不明白,我就试着从科普的角度分析一下,试着做到深入浅出,因为我的感情经历很单薄,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,但是从旁观者的角度上去分析一件事,多少会让写信的人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,起码能博采众长,这些信和答复也在准备结集出版。另外,《失恋33天》的影视改编工作也在进行中。

对于未来,我大的宏观方向是,能够认识陈奕迅,除此之外,别无他求。如果不能如愿的话,我的后备计划是,28岁以后,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家庭主妇,学会做比萨和泡芙。

《失恋33天》鲍鲸鲸

2010-02-02 21:01:28 作者:鲍鲸鲸 出处:出处: 录入:chenhuangyan

导读:黄小仙儿,27岁的大龄少女,从事高端婚庆策划;胸前无大物,姿色平平,家境也一般,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是一口刻薄言辞,和对这世界满腔的乐观。长途恋爱谈了七年,没有修成正果,反而在商场里看到了男友和自己闺蜜喜笑颜开的走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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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0日星期日闷热

《三言二拍》里,有一个让人很伤感的故事。杭州草桥下,有一个卖冬瓜的人,这人有一种能让自己魂魄出窍的能力。每天,他靠着床睡着,然后派自己的魂魄出门去照顾生意。一天,魂魄在路上买了几片晒干的咸鱼,托邻居拿回家里,妻子从邻居手里接过咸鱼,哭笑不得,就用鱼干一个劲儿地打卖冬瓜的人的头,嘴里说,死人,又拿我来取乐。

魂魄忙了一天,回到家里后,发现自己真身的头上,沾满了咸鱼的污垢,魂魄徘徊在床前,因那污垢,而无法靠近自己的身体,最后,魂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真身渐渐发冷僵硬,魂魄无能为力,最后只能大哭着离开。

知道了闺蜜的所作所为之后,我便一直在想,我就是那个卖冬瓜的人的真身。你一时兴起搞死了我,别不信,你从此也便成了孤魂野鬼。

我和闺蜜一直互为真身和魂魄,从小到大,旁人眼里,我们两人就是一朵邪恶、复杂、毒刺多多的双生花,我们曾经是对方的安全底线,全天下的人被得罪光了,在彼此脸上依旧能看到鼓励的微笑。

但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,用食物打比方的话,我是水煮鱼,她是冬阴功汤,一样的辣,但她的味道更阴柔后劲儿更悠长。

这么多年,只会打短平快战役的我和喜欢一鸣惊人的她,一路前行,并肩作战,从未想过,队友有一天会变做对手,这形势变化快得让人猝不及防。

上午,她发来一个短信,问能不能约在我们大学时常去的小饭馆兼咖啡店里见。

我立刻看出了她的目的,这人要打温情牌,大学四年里,我们最熟悉的不是系里的老师和同学,而是这家店的当日套餐和好脾气的店老板。

但是没用,想必她也知道,事已至此,今天我就算是去监狱里探望她,随身携带的同情心也会少得可怜。

我推门进去,她坐在我们的老位置上,看上去整个人很淡定,但她只是长了这样一张脸,我知道她心里已经战战兢兢翻天覆地了。

我在她对面坐下,心里涌出的不是愤怒或是恨意,而是深深的不解,想用桌上的冰水一头泼在她脸上,然后问,你至不至于?世上这么多男人,你至不至于拿我手上的这个人,来证明你的女性魅力?

她张了张嘴,但却打不出招呼。服务生走过来,给我端上了一杯麦茶。

我喝不了咖啡,只要喝一口,皮肤就会从上到下泛起一片红斑。这个奇怪的毛病,认识的人里,包括我爸妈和那个负心汉,可能都不知道,但是她知道。

我也了解她喝咖啡既放糖又放奶,且一放起来就没度量,一定要把一杯黑咖啡搞白了仿佛这样才心安。我多少次笑话过她这不够彻底的装腔作势。

无话可说,我们都很恍惚很沉默,两个人齐齐看向窗外,不远处的网球场上,穿着短裙的女学生们嘻嘻哈哈地围住教练开着玩笑,那相貌猥琐的怪叔叔教练面庞潮红从头到脚都是血脉贲张。

网球场边上,两个女孩凑在一起,怀里抱着拍子,带着旁观者的神色,精力旺盛地观察着四周,不时发出一阵在我听来缓慢而失真的笑声。

我和她那时候也是,觉得什么都好笑,路人在地上摔倒好笑,打嗝打得止不住好笑,为了爱情要死要活,好像更好笑。

自玻璃的反光中,我看到她在偷偷看着我,欲言又止,目光揣测。
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
她或许想说自己是真爱他,两个人天雷勾动地火,肉欲战胜良知,我如果那一刻站在她的位置上,一定也会屈服于本能选择那么做。

我打破沉默,抬头看向她:“说说吧。”

她一惊:“说什么?”

还能他妈的说什么?说说最近我们该去哪儿过夜生活?聊一聊哪儿有便宜的外贸尾货?我现在能跟你说什么?
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目光里热情地询问着:你是被自己的罪恶感折磨成傻瓜了吗?

她酝酿半天,然后开口了:“小仙儿,对不起。”

我开始变得出奇的愤怒了。

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,甩手摔在地上,一声脆响,玻璃杯当即魂飞魄散。

老板在柜台里探出头看了看,发觉了气场的诡异,便又默不作声地重新缩回柜台里。

我看着地上杯子的残渣,说:“对不起啊。”

然后抬头看向她:“要是杯子开口跟我说,没事儿,我原谅你。那我也接受你的对不起。”

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:“小仙儿,你别这样。”

我很平静地说:“不想看我这样,你就别挑战我的承受底线。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说对不起,你说点别的。”

她结结巴巴地说:“要是,要是能让你好过一点儿,那我告诉你,我跟他已经分了,真的,从被你发现以后,我就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,我,我实在是受不了……真的,小仙儿,真的。”

我的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一起,后背微微抖着,她看出了我濒临崩溃的状态,小心翼翼地把桌上剩下的一只杯子从我面前拿开,攥在了手里。

“你想听我跟你说什么?”我居然露出了一个微笑,很温柔地问她:“想听我说,好样的!真够姐们儿,为了友谊勇敢地放弃了爱情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还是想听我跟你说,嘿!你这次玩过了啊,那家伙可是我准备用来结婚的。可是你说抢就抢,抢了又觉得后悔,地下恋情才够劲爆,被放到明面上,也就没那么大意思了,仔细想想,算了,不值,我还是回去接着跟黄小仙这个大傻瓜玩吧。你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
“我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觉得你太有意思了,真的,别再假装自己没有第二个人格了。来吧,你说说,就当这儿是《鲁豫有约》,你谈谈你的心路历程。”

“你这样我怎么说?”

“该怎么说就怎么说,你还要我双手托腮眨着眼睛泪光闪闪地听你说?”

她被我的刻薄击中了,整个人颓丧地靠在椅子上。

但我早已经被她攻击得溃不成军,坐在她对面的,根本是个没魂魄的真身。

我在心里默默地说,别怪我太刻薄,是你的阴暗成就了我。

“那我不说那些虚话了,我告诉你事实,你别觉得我伤人。黄小仙儿,没错,我就是想证明给你看。”

我愣住了,她要证明什么?

“你运气太好了,黄小仙儿,你自己难道不觉得?我们同样是普通的姑娘,只因为你敢说敢做,就老是能获得的东西比我多,你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,你想没想过,是凭什么?你那个温馨幸福的三口之家,那是你的安全区,你在外面折腾得翻天了,也有人能给你留顿饭留杯茶,我有什么?我的底线就是你,可是你很不靠谱,黄小仙,我今天告诉你,作为朋友,你没你自己想象的那么有资格。”

闺蜜的爸妈在她高三的时候离婚了,她跟她爸一起生活,她爸性格很沉默,离婚后就爱上了户外运动,常常闷不吭声,背上包一消失就一个礼拜,一开始闺蜜还会心急火燎地跑来找我,哭着嚷着要报警,之后就渐渐习惯了,但父女间的沟通也越来越酷,基本上靠动作和眼神交流。

“你老是想当然,说话不过脑子,把人伤着了,那就伤了呗,反正还有你爸妈,有你那个死心塌地的男朋友,还有我。但我有什么?有一阵我只有你,只能相信你,但是你有的太多了,我最多是备胎,是计划B,是第二选择。你这种一帆风顺,让我觉得很刺眼。”

“所以你决定对他下手?”

“有一年我生日,你和他在青岛旅游赶不回来,你记得你干什么了?你就大大咧咧地打了个电话,说了一句不好意思,然后剩下的半个小时里,都在说你和他多甜蜜多甜蜜。我一个人在家,连蛋糕都懒得买,十二点的时候,没人给我发短信,是你那个男朋友,给我发了一条生日快乐。你连想都没想起来!那天晚上,我就想,你太不知好歹了,那我也不用再给你留什么情面。”

坐在她对面,我看着她眼神里是很偏执的恨,那恨让人心寒。

原来这么多年的情谊,一直是我自己在异想天开。

我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说那年我在青岛,没给你发祝福短信,那你还记不记得,回来的时候,我给了你一串22颗贝壳做的项链?那项链上的每一个贝壳,都是我那天晚上,举着手电筒,一颗一颗在沙滩上找来的。项链拿回来,我从来没见你戴过,上次帮你搬家,你指着一袋子杂货,说不要了,让我帮你扔了,那项链就在袋子里面。”

她转移目光,看向了别处。

“你的这个生日,是在四年前,那照你说的,这四年,你一直琢磨着怎么证明你给我看。好,让我想一想,毕业那天,我们喝多了,就在这小饭馆里,我拉着你的手,哭着说好歹我们还在一起,你也哭着说,是啊,咱们得永远在一起。那么,那天你流的眼泪,还是不是真的?我找不到工作待业在家,饿得一包泡面分三次煮,水煮肉片里的辣椒都能当顿饭吃,不好意思冲他张口,不好意思跟家里要钱,就天天跟你蹭饭,你那时候说,一辈子养我也没问题。你那时候的同情心,还是不是真的?你在酒吧里跟人吵起来,我掀桌子上去跟人打,简直跟泼妇一样,我男朋友上来劝我还冲他嚷嚷:你给我让开。那时候在旁边坐着看的你,是真害怕,还是兴致勃勃地在旁观?”

她还是不说话,神色复杂。

“真有种,姑娘你真有种。”我想努力忍住,但声音里带出了哭腔:“我是外冷内热,你是外柔内阴,我们实力太悬殊了。”

“当然也有很好的时候……”她眼眶也红了。

“别,别逼我回忆起好时候。”我打断了她地话,“想起来,我会觉得很恶心。”

我看着她的脸,想起了我们成为朋友的那天。初一,军训第一天,我和她都迟到了,长着一张壁虎脸的教官很酷地指一指墙角,说:“自己去站着吧。”

我和她乖乖地站在墙角,看着还不熟悉的同学们在大太阳底下被晒得七荤八素,突然觉得自己因祸得福,我扭头看看她,她正无聊地用脚尖推着脚下的土,我跟她说:“嗨,我叫黄小仙儿。”她抬起头看着我,傻乎乎地一笑,说:“我好像快中暑了。”话还没说完,她就倒了下去。

我站起来,跟她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
她呆立在远处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,眼里不是没有歉意,但我知道那歉意太遥远。

这一离开,再没有什么理由见面,此前的所有知己话和好时光,种种曾经是密友的证据,都将随着我的提前离开通通翻供不算。等到我们七八十岁将死未死的时候,有一天坐在养老院的花园里,被医生护士们随意参观,会不会突然想起对方,继而想起今天的对话。那时候,我或许会觉得,就一生而言,我们此刻的憎恨和误解是多么的主观,本来,本来可以在这花园里,衣着邋遢,头脑混乱,存在感所剩无几,但至少身旁,坐着她,可以三言两语地聊聊天。

但此刻,被恨意驱赶的我,却一定要迈出这离开的第一步,连“再见”两个字,都不齿说出口,只能奢望,有朝一日,九泉下碰到她,可以很平和地说一句:“回见了您。”

最后,卖冬瓜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真身渐渐发冷僵硬,魂魄无能为力,只能大哭着离开。

谁清楚点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