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儿跪倒苦哀求一语惊天,
闵德仁也非是铁石心肝 ,
腊月数九天雪花空中悬,
同是闵家子对待不一般,
为什么兄絮芦花弟絮蚕棉。
李氏你好心偏 ,
想当初你与我话讲当面,
将闵损当亲生决不食言,
你也曾为他求乳全村跑遍 。
你也曾为他饱暖时时挂牵,
你也曾望闵损感慨长叹 。
说什么无娘儿实实可怜,
我只说闵损托你来照管。
远走在外也坦然 ,
不料想三子落地你把心变。
虐闵损宠亲生还将我欺瞒,
或许他年纪小缺少检点 。
或许他不懂事与你添烦,
或许他学业不勤暗偷懒 。
你打也可骂也罢为他好,
你打他骂他我全不怪,
棉衣中絮芦花谁能心安。
今日里我若是这样与你把亲断,
三子他遭继母便与闵损事一般 。
我在外无人问他冷和暖,
棉衣中絮芦花受风寒 。
那时你无隔重门离儿远,
若让你知此事你难道不心。
